第(3/3)页 夏宗孝听了熊大莽瞎咧咧骂小骰子阉人?眉头一锁,面露不愉。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太监作为一个特殊的群体,生理上的缺陷让他们性格极度自卑怯懦敏感复杂。 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拿他们埋在内心深处的痛楚作乐,小骰子双眼一红,又忌着自家王爷在侧,不想给王爷丢人,低下头去默默不语。 夏宗孝还未开口为小骰子找回场子,白夜先发怒了! “混账!今日喝金汁了嘴巴这么臭?滚到军镇抚司领军棍二十!” 白夜察觉到夏宗孝的不悦和这位宫人打扮的小公公的委屈。 打狗还得看主人,这熊瞎子这般口无遮拦,朝廷大军又快到了,以狼子之前对朝廷的猜测,北境战事形势一片大好。 右相亲率大军北援,不知道有多少达官贵人世家子弟会跟过来蹭军功,要是熊大莽还在人前这般得罪人不知道会惹多大的祸。 已经有人开口教训,夏宗孝也不好在多加指责只是瞥了一眼淡淡的对愤愤不平的熊大莽道。 “这位将军送你句话,祸从口出好自为之!” 白夜和朗宁与熊大莽多少年的兄弟熊大莽什么德行他们自然清楚。 熊大莽向来鲁莽做事不计后果,因为数落了一个阉人几句就被罚了二十军棍,还被这个他瞧不上眼的白脸熊罴蔑视,他这暴脾气上来荤话张口就要来。 朗宁一把拉住熊大莽的胳臂呵斥道:“瞎子!卫王面前不得放肆!出尘,出水还不带你们老爹去营中领罚!愣着干嘛?” 虽然出尘,出水两人也愤愤不平,但看到自家将军已经完全阴沉的脸当下不敢放肆。 她们在白夜身边多年,知道白夜不怒则已一旦动怒后果很严重...... 生拉硬拽熊大莽终于离开了夏宗孝的视线。 朗宁又适时回到了之前的问题上,“王爷?您还没告知卑职消息的来源?” “...这...”夏宗孝犹豫了,他不知如何回答朗宁。 毕竟这消息的来源不正,是柳依依的师兄告诉自己的,而他们身份还是朝廷的在逃人犯是谋逆反贼。 直接跟他们说是一名反贼所言? 而且在这名反贼的师父还是刑部文书上言辞凿凿与夏辽南侵六镇大破有关?那这则消息即便是真的还有人相信吗? 何况他自己也不能辨别消息的真伪?万一那傅生所言皆虚,这一切都是一个大圈套那他夏宗孝可真成了大秦的罪人。 夏宗孝一时不知如何作答。突然有些后悔,不该这么莽撞唐突的向白夜透露这则消息。可万一是真的呢?那大秦岂不是失去了大破联军的大好时机,到时他还是大秦的罪人...... 见卫王犹豫踯躅,朗宁紧逼道:“请王爷直言!”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