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夏宗孝病-《妻乃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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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宗孝脑海中回忆着上次喝老萧熬得汤药是什么时候?

    对了!是景兴十三年元月花灯节的时候。在销金楼和翼国公家的小表弟还有几个勋贵家的纨绔子弟斗酒来着,喝大了耍起酒疯数九寒天脱得衣服都没什剩几件了。

    第二天就病倒了,为了这件事情那个小表弟和那些和他一起胡闹的纨绔们都受了家里重重的责罚,月例银扣光,屁股打开花...

    真有趣...想想他们那时的惨样夏宗孝虚弱的嘴角微浮。

    那年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在眼前恍现,往昔喝药的经历又涌上心头。

    夏宗孝喝过很多药,各种颜色各种味道的汤药都喝过,苦、涩、臭、腻、酸、甘、辛、...

    这些味道像是商量好似的一股脑的从夏宗孝的脑子里蔓延到嘴巴延伸到味蕾。

    恰巧在窗外的“火山”脚上演了这么一幕。

    两个大秦边镇士卒抬着一具刚从护城河里打捞上来的夏辽士卒的尸体。尸体泡的已经胖浮了,两名士兵歪着脖子嫌弃的表情夏宗孝看的一清二楚,尸体挺重,两人喊着号子来回摇晃着想凭着惯性将尸体抛的高些,毕竟后面还有许多未抬过来焚烧的尸体。

    晃着晃着,突然那具浑身伤痕的胖浮的尸体从肚子哪里一下子滑出一大摊肠子,夏宗孝正巧看见了,就像他王府在汴京城外田庄开岁那天宰杀的猪一样,一刀下去也是一大摊肠子滑出来,血腥反胃。

    目睹这一切,夏宗孝本就胸口虚浮恶心,一时没忍住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干呕起来。柳氏吓得连忙从小茶案下拿出一个掐丝釉蓝瓷痰盂自己单手端在夏宗孝面前,令一只手不停的轻抚着夏宗孝的胸口想让他好受些。

    两名士卒也吓了一跳,不过他们毕竟不是夏宗孝这种“身娇肉贵”的贵人,虽然也恶心但更多的是晦气,两人失去了抛高的兴致,骂骂咧咧的将尸体随便往火山上一抛,找了两根长木树枝开始跟恶心的工作...

    在窗帘落下的一刹那顺着夏宗孝方才的目光,柳氏也看了那一滩东西,不过她却神色不该好似司空见惯。与外面那摊东西相比,夏宗孝干呕不止的情况才把她吓的不轻。

    一改平淡的神情,紧张关心着急浮现在娇媚吹弹可破的娇容上。

    温婉柔和的声音带着急促,“小骰子..小骰子...快请萧御医来!王爷身体不适...”

    “王爷...您没事吧?您可别吓唬奴家...”柔胰不停的轻抚夏宗孝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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