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左慎的年纪都够当在场所有人的爷爷了,还满口老子老子的,可老将军脾气上来口无遮拦,行武人家这样才痛快。 老将军缓缓从帅椅上站起来,面似寒冰,又像头发怒的老狮子。 瞪着铜铃般的眼珠子尽是血丝,一掌拍下,帅案四分五裂,爆裂飞出,夏宗孝躲闪不及差点被误伤。 “别说你们!就是你们的老子来了!敢犯我军规,必定军法从事定斩不饶!听清楚了没有?” 老将军老而弥坚,雄威不减当年。一生征战沙场,手下亡魂不知几何,一发怒,杀气四溢,帅帐内温度好似骤降,在场之人无不噤若寒蝉。 当然也包括夏宗孝,他哪经过这个,要不是也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小骰子死死撑住,夏宗孝只怕一屁股就坐到地上了。 “就你们这熊样还想上阵杀敌?以后我左家家将会对你们每日操练,风雨不断!听清楚没有?” 场下众将无一不连声称“诺”。 “滚吧!” 犹如天籁之音在耳畔回响,先锋营的将官逃也似的奔出帅帐。卫王三卫的也强不到那里去,不过总算比先锋营的强,没给夏宗孝丢脸。 只有孙世禄在外人看来神色如常,因为...他带了面具,可没人知道在面具下面冷汗早已顺着脖子流到后背...... 夏宗孝在小骰子搀扶下也想尽快离开这个令人胆寒的地方,没办法不搀不行,夏宗孝这会儿腿软。 “卫王何往!老夫这儿还有几坛上好的千里香!是花了大价钱从樊楼买来的,老夫俸禄有限,每每想痛饮一番,奈何囊中羞涩,要不是这次出征前陛下赏了我几两银子,可也喝不上了。 听闻卫王在樊楼也占股?老夫在这儿借花献佛。和卫王抵足夜谈如何?” 左慎刚刚还想头吃人的狮子,现在却突然变了一副嘴脸,满面慈祥和蔼。 “先前老夫说的可不是恭维话!卫王三卫可称精兵矣!与夏辽对阵还要多多倚仗卫王三卫,先锋营那些混账,土鸡瓦狗尔不堪重任! 对了,老夫出京前还听闻卫王准备在观潮阁顶大浪漂金?何为大浪漂金?那天京兆尹那小子在大殿上也没说明白,老夫对此也甚是感兴趣!今晚咱爷俩好好聊聊!” 聊聊?聊什么?夏宗孝腿肚子打着哆嗦,他怕聊着聊着,被左慎像这帅案一样给拍散架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