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好啊!”白夜为了缓解之前的尴尬接过话头调笑道。 蓟镇城墙高五丈,长二十里,是九镇仅次于靖绥镇的雄城。城成高风大,白夜喝了两口冷风,声音有些嘶哑。适当的开玩笑可以缓解压力,但军情紧急,白夜接着说道。 “好了!大战在即!别闹了!狼子,集结蓟镇左卫,右卫,前卫,和所有白家军的将士咱们夜袭城外的辽营。蓟镇由后卫戍守,传令蓟镇后卫校尉胡大胆。严守蓟镇,大军出城之后,无本将军军令不可擅开城门,违令者斩!” “是!” 半月的急行军,先锋营和卫王三卫已经到了渝州境内,离九镇最近的边镇宣镇,加急行军只有一日的路程。 好不容易凑出来的一万先锋营和卫王三卫正军军馀两万多人马就驻扎在渝州城外十里之地。 背靠渝山,面朝渝江。 三万多人,加上征调的民夫徭役,营帐扎满了渝江对岸的平原。 旌旗招展,战马嘶鸣,不凑近看有点大军的威严肃穆。 帅帐内,年事以高的征北大将军左慎身着一身金漆花纹繁复华丽,左右披膊一对精铁打造的兽头狰狞,膝裙精铁甲叶粼粼,前后背后的极光圆护镜似镜一般高的金黄明光甲正座帅案前。背后插着大宋龙旗和国号,边上则是自己的帅旗。 夏宗孝则坐在左慎左手侧的位置。小骰子也穿着军装伺立在左右。 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夏宗孝心里一阵低估。一把年纪了穿上着皇帝御赐的御甲颇有点“风韵犹存”的味道。 与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左老将军不同。 夏宗孝只是身上披了一件为他量身打造的细鳞甲,细细密密鱼鳞一般的甲叶,腰间配着一条铜虎头护带,就这一身精减过的细鳞甲也有二十斤左右,披着一条纹虎锦绣绒氅。 就这样对夏宗孝这孱弱的身体而言也是个不小的负担。 不过在踏上北地之后即使再累再重,他也没有产生过卸甲的念头。 不是不想!是不敢!不为别的,就因为他怕死,这兵荒马乱,刀剑无眼。 又没有系统的医疗体系,伤到,碰到,不是找死? 因此即使他夜晚睡觉也会穿着他花重金在兵器大师莫大师那里求购的金丝软甲。 在生存面前,一切享乐主义都得在墙角蹲着。 帐内魏晋分明的站满了先锋营和卫王三卫的军将校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