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桓威营中虽暂时压下了风波,暗流却早已如沸水翻滚。 沈砺四人回到刘驭帐下,虽暂得安稳,却谁也没有真的松气。 石憨摸着刀柄,依旧愤愤不平。 “那赵奎分明就是故意栽赃,大司马居然就这么轻饶了他!” 陈七叹了口气:“大司马要平衡军中势力,刘校尉势头越来越盛,他本就心存忌惮,赵奎刚好递上了一把刀,不砍下来,已是给刘校尉面子了。” 沈砺立在帐边,轻轻抚摸着手中那杆残缺旧枪,眼神沉定。 “桓大司马要的是军心、是兵权、是江北大局。我等在他眼中,不过是楳可用可弃的棋子。” 刘驭靠在案前,黑甲未解,目光锐利如刀。 “棋子也能掀翻棋盘。沈砺,你记住——你今日能逼退慕容烈,明日就能在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你越强,他们就越不敢动你。” “只是......你务必小心为上,慕容北地旧部尚有半枚虎符,可召潜龙死士,但多年已无人现身。” 话音未落,帐外亲兵快步而入,神色凝重。 “校尉,营外截获一道北境密信,是从魏境流向我军,却被巡哨半路拦下。” 刘驭眉峰一挑:“呈上来。” 密信展开,字迹潦草,内容却让帐内温度骤降。 信中称:慕容烈暗中联络旧燕残余势力,借对阵周军之机,欲阵前倒戈,里应外合,复立大燕。信末还附了一串慕容烈亲信之名。 石憨当场愣住:“这……这是真的?” 陈七脸色发白:“若真是如此,那前番阵前相让,便不是惺惺相惜,是通敌之实!” 沈砺握枪的手指猛地一紧。 “假的。” 他声音平静,却斩钉截铁。 刘驭抬眼看着他:“你确定?” “慕容烈若要反,那日沙场便是最好时机。他若真想害我,只需一剑,我早已是战场亡魂。”沈砺抬眼,目光坚定,“这定是栽赃!” 刘驭指尖轻叩案几,眼中寒光一闪。 “栽赃之人,手段狠辣。这封信,不是写给我看的,是写给大司马看的。” “借我大周的刀,杀他慕容烈。好算计。” 他一眼便看穿了局。 ——这是王景略的手笔。 同一时间,魏境王宫深处。 凌瀚端坐殿中,面色沉郁。王景略一身青衫,静立阶下,神色平静如水。 “陛下,慕容烈阵前不力,私纵周将,如今又有暗通旧部、意图复燕的消息传来,朝野震动,军心不安。” 王景略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 “臣并非要置他于死地,只是为了大魏江山安危。慕容烈一日不死,北国一日不宁。” 凌瀚揉了揉眉心,长长一叹。 “朕已饶他一次……罢了,爱卿不必再提赐死。” 第(1/3)页